琼杯

五次祁同伟想看高育良的老二,还有一次他成功了【4】


我是天津人,我就爱听相声😂

花花怎么这么傻这么可爱啊!卧槽我裤子都脱了老高又给我挡住了我真的很想抽他了😂😂😂 真的以后在一起了花花不折腾死老高我都替他咽不下这口气!!!还有,谢谢蔡成功老哥呵护傻花花😂

蜜與劍:



第四次 高育良家一楼更衣室


 






祁同伟像个文字转换器,带着雀跃就把前前后后的事说给了拖把椅子坐在他床边的蔡成功,,有失公允的那种。






“所以,你昨天没回来,是住在高老师宿舍里了?!”蔡成功觉得剧情走向十分奇幻,凭他浸淫武侠小说多年的大脑已经没法处理现在的数据了。












他抬起手,像患了帕金森综合症的人似的挡在祁同伟面前,示意他先不要说话。“我们来捋一下…你,进了澡堂,啥都没看见。出来换衣服也没见到。雨太大了,你就跟着高老师去他宿舍里喝茶了,雨下了一晚上,你就没回来。但是,你啥也没看着?”他说着,双手还用力的在空中一摆,想表达他强烈的困惑。还渴望能在这一夕之间,幻化出蓬勃滂湃的实质的智商,好让他像武林高人运功那般传授予他的傻同窗,以此唤醒祁同伟神奇的脑回路。叫他意识到敌军有多么强大,如在仙岛洞府修炼的世外真人,猎猎白袍无风自动,兵不血刃以柔克刚。










从祁同伟大量不客观的口舌笔墨之中拼凑出了完整的剧情走向,蔡成功的语文老师知道了会很欣慰的。








祁同伟听了,头点得像个拨浪鼓,他就像兄弟之间互相鼓劲那样,感激的朝蔡成功肩膀来了一拳,他认为这个计划堪称完美,天衣无缝。“我感觉万里长征到最后一步了,等下次暴雨,我就成功了!”








还有下次呢?!








“不不不……”蔡成功嘴里一连串叠声否认,伸手按住了祁同伟躁动着的双肩。“你哪里来的勇气再去一次呢?伟子…”他圆瞪着双眼,像被人叼去了幼崽的老猫头鹰,带着点自作自受的凄凉停顿了片刻,还是把实话说了出口。“高老师现在对你,是知根知底了…”








“啥?”祁同伟两条长腿蜷在床边,慢吞吞吐出个单音,说完嘴还不解的张着,困扰迷茫的想求一个解释,活像是地主家又多一位傻儿子。












蔡成功把脸埋进了手掌里,再不愿多说的痛苦的摇着头。金秋十月,他却感觉自己浑身虚汗,被人下了蒙汗药似的,因为注定的结局而自知徒劳无功却绝望着挣扎。半晌,在祁同伟耐心快耗尽之际,他拉住祁同伟的手说,“听话,咱不去了,我想别的法子。”他眼里丹红还仿佛有泪光闪过,祁同伟见了,拒绝的话顶在喉咙口,就没说出来。不去就不去吧,祁同伟想。










结果,三天之后,祁同伟就再没机会去高育良的宿舍了。








高育良,三十三岁,升了政法系主任,汉大校史第一人。高育良升主任这事不奇怪,从去年就有人传老主任走后要把位子留给他,九月份李主任的心脏突然又不好了,就把这板上钉钉的事给提前办了。








祁同伟自是再高兴不过的。他抱着一摞高育良收藏的孤本善本,进了学校专门为中高层教授盖的二层小楼。






“抱着跑来的?不是跟你说了叫辆车…”










高育良正在规整书房,从满头大汗的学生手里接过了书,“自己去厨房找水,到客厅歇着。”祁同伟应了,才开始细细打量这房子内外。他敲击了两下墙壁,装了隔音板。再从二楼往窗外望,左右的房子空着人,有个后院留给人种树养花。他手上还挂着个水杯,倚在窗边自顾自的笑起来,怕高育良突然出来看到,还特地缩着肩膀。










等高育良码齐了他的收藏,出来就见祁同伟靠着墙,像只土拨鼠似的乐得一耸一耸的,这要是旁的人,高育良就要打电话叫警察了。“笑什么呢?”






祁同伟给吓得咻的转过身,“啊…那个,老师,这个地方好,干什么都方便。”






高育良听了,微微抬了眉,不急不缓的走到祁同伟面前,右侧的唇角往上一勾。“干什么都方便,你是想干什么啊?”






“读…读英语啊。我有晨读的习惯…您以为呢?”






高育良越过祁同伟去把窗户打开了,正是下南风的时候,习习吹进屋内又从对面那扇溜走了。“我晨起读诗。”












那风拂着祁同伟的面,又去勾高育良逆风的衣服下摆,扑棱着像飞蛾的翅膀。祁同伟心想,读诗,真挺好。那种久违的流水知音的野心欲望仿佛一瞬间澎湃汹涌,直灌进他脑子里,洗涤了他俗不可耐的灵魂,带给他了久违的身心的再次升华。祁同伟想,我要的是心灵的不言而喻的碰撞,是金风玉露不必强求的相逢,是身无飞翼的心有灵犀!祁同伟从未觉得天与地如此宽广,乘着风,他都能扶摇而上九万里。












待回了宿舍,蔡成功把一个两厘米见宽的物件交在祁同伟手上。“微型摄像头,你把它贴在高老师家衣橱上面。”








祁同伟还沉浸在自己豪情万丈描绘的诗情画意里没出来呢,“不不不…这不行,我们得细水长流,水到渠成。”








“念诗呢你,细水长流,你要精神恋爱啊?”








精神恋爱?祁同伟反应了足足三秒。不不,这不行,不能精神恋爱,我才二十一老师才三十三,我们还年轻,正是能干的时候。








“但我没机会把这个贴进老师家里啊,再者说,我们政法系的学生干这种事,这不知法犯法吗?”








“行行…祁拉图,把东西还我,我去给退了。”










守序诚可贵,交心价更高。金风玉露还是心有灵犀?祁同伟在心里说,二者皆可抛。“算了,我一会儿就回去一趟,就说东西忘拿了。”








晚上九点半,更衣室的灯终于亮了,已经漆黑沉寂了三个小时的电脑屏幕又重新被灌注了生命。祁同伟抱着笔记本电脑跑出了宿舍,找了四下无人的地方,双手合十放在嘴唇上,屏息注视。








高育良外套着灰黑色的中山装,他站在衣橱对面两步开外,祁同伟能在屏幕上看到他膝盖以上的位置。高育良微低着头,思考宇内存亡大事般若有所思的神情看得祁同伟心窝发麻,像泡在香醇的老醋里那样又酸又涨。














他自上而下解着扣子,文人手指灵巧,修长的指头的侧面还有薄薄一层老茧。左手固定,右边手指有条不紊的上下翻飞,拇指指尖伸进去一截,食指扣住,往外轻轻一拨就又解开一颗。渐渐的,里面常年不变的白衬衫露出全貌来,高育良衣橱里挂着十几件款式相同的白衬衫,祁同伟仔细翻看,发现高育良应该是按照袖口的样式不同区分的。今天穿的这件,配了两枚金属原色底座上饰了一颗半圆的白色珍珠,珍珠面嵌细碎的交映着微光的纯色云母的袖扣。高育良先抬起手腕,常年蛰伏在衬衫下的皮肤露出了凸起的蓝青各色血管,只两种颜色却晃得祁同伟晕头转向。他摘了袖扣和一旁的一排各式各样的袖扣领夹放在一起,再去解白色衬衫最顶的那颗扣子。














最先展现在祁同伟眼前的是细长的脖颈,两侧能清晰的瞧见那两条线条,直连着左右两节从中间凹陷下去又慢慢抬起的悠长锁骨,祁同伟觉得都不用去寻脊柱,就这两条直棱的狭长笔直就傲气得迷了人眼。高育良手下的速度逐渐快起来,胸膛和腹部隐隐可见的肌肉的依次出现让祁同伟的眼睛应接不暇,他从来没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仔细打量。高育良正好站在吊灯之下,他隆起的厚实胸膛让白光一打,在底下落了一片阴影,凉凉的却叫人觉得鲜嫩多汁,不怪祁同伟想留下印子在上面。














他把衬衫拎在手里,走近了衣橱,就如同和祁同伟面对面那般的亲近,把衬衫挂在了衣服架上。然后,祁同伟听见了腰带被解开的清脆,随后看见高育良拉开远处的抽屉,将今天这条菱纹的棕黑色腰带隔进去放置。












祁同伟紧张的吞咽,高育良站在屏幕远端,弯腰屈起膝盖,将裁剪得体的西装裤脱了下来。这不是祁同伟第一次看他老师光着双腿了,却不知道是灯光作祟还是气氛使然,他心跳如雷得比上回好激烈,狂风骤雨似的敲击着祁同伟的心室。就当那两条长腿迈过来,高育良全身只着一条浅灰末端衬白条的内裤,马上就要真相大白,祁同伟心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时,高育良拿起了一个纯木的西装裤架。把夹好的黑色裤子放进了衣橱,正正好好,直戳在摄像机前面。屏幕里,一面纯粹的黑。














祁同伟,在大脑处理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抱着他的笔电,像只大草原之上崩溃的蠢兮兮的土拨鼠,整层楼都能听见那凄惨的穴栖性啮齿目哺乳动物特有的尖叫,“啊——!啊——!”


 








TBC








这是篇嫁妆了…没想到您最喜欢看这篇相声233333肝出来赶在我生日这天发。作为停车场出道的我,没给您来一篇车就抓着您私奔了真是很不好意思了……等婚后,跑车房车都会有的,我保证…最后,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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