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杯

【 all祁 】郎艳独绝(一)



娱乐圈AU,主高祁,赵祁,赵祁里的赵是赵立春,老套路自动代入陈道明,副CP是沙李,前面可能没什么涉及,以老高宠花花为主。
全员没有一个真善美,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进来踩雷的自己点出去,逼逼我的我要撕你哦。
脑洞来自 @eva 1997 太太,渣文笔很可能写不出脑洞的感觉,给太太磕头鸣谢并且求谅解,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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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免却生离,谁在意你死别。
想壮志不灭,谁敬佩你贞烈。
你火热,你痴缠,你哀怨,你不眠也不变。

『 风月宝鉴 』

二〇一二年,惊蛰,骤雨倾盆。

酒店顶楼有百盏通明的水晶灯来代替雨夜中不知所踪的月亮。

祁同伟坐在台上,闪光灯的声音咔嚓咔嚓响,脆响极干净、极利落,像在夤夜中雌伏得太久了的哪种猛兽在狠狠地嚼骨头。他配合着各路娱记的请求,面朝不同方向露出笑脸来。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面部线条有点欧化的硬,可偏生有极精致的眉和眼,眼波动一动,随着扭脸的方向,有熠熠的光洒了满世界。前排几个年纪尚浅的女记者被他这样电过全身,没一个不心跳乱撞,暗暗想起他崭露头角那几年一些通稿上的话——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作为当今影视圈最炙手可热的男星,他从不缺这种赞誉,他也着实当得起这世上任何用来形容男人好看的辞藻,从他入这一行,已经有太多人告诉过他,他这张脸,是造物独钟。

“ 祁先生,请问您和当红花旦高小琴的恋情是真的吗?上个月有狗仔拍到您和高小姐在夏威夷海滩度假的照片—— ”

“ 传闻中您和同公司的师弟侯亮平不和的消息是捕风捉影还是确有其事?”

“ 您和李达康先生一起入围下个月的电影节最佳男主角,这是您第一次入围,李先生已经是第三次了,请问您是否有信心?”

聒噪,乏味,但确实热闹,又花团锦簇。

时而有镜头扫到站在侧幕的中年男人,却从不流连,随即就飞快地转移到台上去,似乎生怕浪费一丁点菲林。

男人穿身剪裁得体的黑西服,里面没搭衬衫,圆领的T恤泛着点幽暗的墨绿色,挺拔又冷峻。他的气质却温润得有点没棱角,金丝眼镜的边很窄,框住了他微微带笑的眼。他抱着手臂,不经意低头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

五、四、三、二 ——

秒针分针合拢那一刹,酒店的大座钟也发出了金石相击似的响动。男人眼梢略动了动,台上的祁同伟几乎是与此同时地站了起来,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绕到后台去。

娱记蜂拥着追堵到过道,紧闭的双层玻璃窗也被拉开了,哗喇喇的雨声混杂着等候在酒店外的狂热粉丝们的呼喊。祁同伟一时有点无措,他回头往正在缓缓关闭的桃木雕花大门外探了一眼,可也只是一眼,他就拔足追上孤身走在前面的高育良。

高育良就是那黑衣男子,也是他的经纪人。

他的步履一如既往地稳,儒雅面孔上逐渐露出了点傲态。几家制片公司和节目组的人都在贵宾室等了良久,这会儿纷纷抖擞精神,伸出手去,等着将高育良的手握上一握。

“ 高先生。” “ 高先生,好久不见。”

高育良把这些寒暄都应了,然后回转头,对身后的祁同伟笑了笑:同伟,我要和几位经理谈事情,下面还有好多女孩子在等你,先回家吧。

他声音极好听,醇厚像陈绍,还是唐朝酿的那种,槐树下埋了几十年,大喜大庆的日子才能开封尝一口。

祁同伟的明眸黯下几分:老师。

雨还下着,让助理把热奶茶送给小姑娘们。你得注意体型,千万别喝。高育良拍拍他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记得发短信给我。

他掉过头去,就没再看祁同伟了。

祁同伟欲言又止,可他知道,今晚要谈的是他接下来接什么戏,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他的份儿。他出道五年,没有演过配角,没做过副咖,一路顺风顺水爬到这位置,他最清楚是拜谁所赐。

只要按着高育良安排的路走就可以了。

电梯门关闭,像两片绝情的银牙。

他再迈出酒店的大门,助理秉着宽檐的伞遮在他的头顶,雨势愈大,北国春夜里才有的蓊郁花木香,杀气腾腾地扑在他脸上,潮湿放荡得像是一个又一个拥吻。

他眉眼含笑,对粉丝挥了挥手。飞溅的雨点儿落在他昂贵的意大利西装上面,路灯惨淡的光洒下来,像是一片泪痕湿。

陈秘书,你留在这儿,老师下来的时候,把蛋糕给他。我怕他到家的时候天都亮了,他就——

祁同伟笑得灼灼其华:他就错过生日了。

车窗子摇下来,顷刻有成千上万明亮的水滴扑上来,着了火的飞蛾似的,烂漫的银光晃啊晃,祁同伟习惯性地一偏头,眼泪就都忍回去了。

可惜高育良不爱吃甜。

他最后也没碰那个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奶油蛋糕,谈完事情倒是真的天将欲晓。他把手里的几个本子最后扫了几眼,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 真人秀的话,目前同伟的档期就不是很方便了。”

“ 邓经理,这种仙侠题材呢,现在市场上已经是饱和了。您也知道同伟现在不缺人气,他缺的就是奖项,所以我还是倾向赵总他们的本子。这样,咱们下次再合作。”

他寥寥几句话,乾坤落定。

谁不知道他在汉大工作室的实际地位,旗下的艺人再光鲜也好,这个公司真正的权柄都牢牢攥在他的掌心。他入这行前,不过是传媒学院一个教播音的副教授,没人信他能在商海搏出什么名堂来,殊不知,短短十年,汉东娱乐公司就坐稳了如今娱乐圈的头把交椅,而他挂帅的汉大工作室就是这家公司最为业绩煊赫的部门。

他最傲人的成绩,就是捧出了祁同伟。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三层别墅,没有一盏灯亮着,他站在玄关处换鞋,客厅的飘窗里漏进来点微明的曙光,屋子里的空气里,有清淡的大吉岭茶香。

他就知道祁同伟睡在沙发上了。

他把西服外套脱了,别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按亮了壁灯,幽暗的光洒在他已经不再年轻的脸上,把他的疲惫都渲染上温柔。

他坐到熟睡的祁同伟边上去,小心翼翼地叼住一根烟,要点火的时候,他醒了。

他叫他:老师。

高育良垂下手去,祁同伟微微坐起点儿身,用自己的脸去贴他的手。他指尖还是凉的,有湿漉漉的雨的气味,乍暖还寒,汉东初春的破晓时分总是最冷的。

他整个儿地坐起来,高育良顺势把身子移到他躺了几个小时的地方去,那里有个年轻人温热到能融化一切的体温,还有祁同伟在恰到好处的旁侧依依靠上来的身体。

“ 我给你接的是潘起筠要导的倾城之恋,你不是说喜欢民国戏么?” 高育良用手搂住了他的腰,就势在他额心吻了一吻,“ 女主演估计还是高小琴,要说戏,这几年真没人强过她。”

祁同伟在他怀里点点头。

“ 对了,我今天一下飞机就听说李达康和南岭娱乐解约了。” 高育良已经解到他第四粒衣扣,说到这儿的时候,手上动作顿了顿,食指上的戒指不轻不重地抵着祁同伟的肋骨。

“ 赵立春已经派人去和他谈了,开价很高。”

祁同伟不自觉地颤了颤,他一扬脸,长睫毛刮着高育良的胸肌,晦暗又暧昧的光里面,像双受惊的灰白蛾翅。

“ 他要是签了汉东,我怎么办?”

“ 不关你的事。” 高育良淡淡一笑,把他从这件墨蓝色的丝缎睡衣里囫囵地褪出来,冰凉手指顺着他滑腻的皮肤探到云根,轻车熟路地摸到了他胯下那只已经兴奋到不行的家伙。

祁同伟一下就觉得心安,他拥紧了他,又似叹似念地叫了两声。

老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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